忆昨日·NOIP – 第一回 初入信竞

时过期年,再次回首起NOIP之路,良多感慨。现下忙里偷闲,不妨记录下来。

说起信竞(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),第一次接触是在初一的时候。依稀记得,那是初一的一个中午,王学良拿着一张纸(还是一本本子)走进教室,问道:「你们班谁参加过计算机方面的比赛?」当年的我少不更事,非常得意的举起了手。然后问了姓名,让我某天中午去机房开会。

说来惭愧,当时真是自不量力。小学曾经参加过两次电脑打字比赛,居然恬不知耻的举手了。因此才有了这些事情。

且说那两次虽然都是一等奖,但是都胜之不武。当时比赛用的那一款软件,我发现了一个漏洞:比赛共进行两次(至于如何计算分数我就不太清楚了—),测试内容是一样的。我在第二次测试的时候,将测试的文本全部改成了空格键,这样,只需要按住空格键不放就行了。通过这一非常不正当的手段,忝列一等奖名单,现在想来,实在是羞愧至极。

回到正题,那天开会,去了几个人已无法记清,只依稀记得不满十个人。辅导老师名叫鲁智建,三十岁往上的年纪,皮肤偏黑,戴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谈不上斯文,却也别有一番气度。再加上他说话的语气,当时对他倒也有几分崇敬。我能回忆起来的会议内容大概就是我们需要学习Pascal这门语言。

记得第一次上课,内容是在屏幕上输出“Hello World”字样。当时也只是依葫芦画瓢,什么都不懂。看见屏幕上有几行字,非常欣喜罢了。但是,不知怎么的,我对Pascal就是提不上兴趣,现在才明白,因为它的语言太死板,拘泥不通,一点都不优美。下课时,鲁老师让我们自学下一章内容。

看到一章名叫「函数」(此「函数」非彼「函数」),当时吓得不轻,完全看不懂。

第三节课上,鲁老师放出了一段代码,让我们一人解释一句。轮到我的时候,我当时非常忐忑,第一次回答问题,生怕回答错了。现在也已忘记了是什么问题,只记得当时答得一本正经。鲁老师不置可否,继续问下一个人下面一条语句。我也是心中一惊「难道我答得不好?」,但还是看了下一条语句,其中有一个我不懂的单词,谁知道我边上的同学答得十分流利,鲁老师夸赞他很厉害,当时我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
回到家中,问起了何林峻(重庆人氏,因学习易语言相识,此人现从事软件开发。),他只是告诉我「他只是比你多懂几个函数罢了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」当时虽然满头雾水,但还是得到了莫大的慰藉。重拾了信心,但还是对坐在我边上的人有几分忌惮,觉得高手真多。

后来的课上,边上的人突然找到一段代码,可以在屏幕上连续的打出变化的字,看上去就像自己定制的屏幕保护一样。当时感觉他非常厉害。鲁老师只是告诉我们,这个东西以后才会学到,现在不要去弄。(后来我才知道,只是极其简单的循环。)

我记得当时只学了一个月,其实也就是十节课不到的样子,便迎来了初赛。拿到参赛证,赫然写着「普及组」字样,当时信誓旦旦,日后我一定要去「提高组」摘金夺银。

匆匆的准备了一番,告知参赛地点在梁丰高中,从常青藤校门出来,走到对面电视大学的站台,坐着公交车,鲁老师带队,连同初二、初三,一行十几人便出发了。

来到梁丰,被那美丽的校园镇住了,我们坐在中央大道的石凳上休息,虽然是十月的时节,却还是异常的闷热。边上的人听着轻松的音乐放松心情,我就带了一个手机,也没有什么放松的办法,好在也不怎么紧张。(因为不知道,所以不害怕,也就不紧张。)考试地点在图书馆(当时并不知道是图书馆)四楼。记得当时做的是电梯,顿时感觉待遇非同一般。等到了考试地点,看见了那么多考生,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微不足道。

拿到试卷,全是不认识的名词,我已记不太清,顿时气势已输了大半。但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下去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有几个人提前交卷出去了,顿时感觉他们太厉害了。(现在才知道他们不会做才提前交卷的。)不禁又捏了一把汗,自然方寸大乱。

所谓「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」,正在此时,突然感到难受难忍(考试那天一直在发烧,来的时候还不要紧,突然难以忍耐。),但还是继续硬磨了十几二十分钟,最终坚持不下,大概是下午4:20的样子,提前交卷,回家了。(如果所料不错,考试还有40分钟结束。)

在此之前,从未想过提前交卷的念头,现在想想,倒也可以理解。

回到家中,自知不中,却还是盼望着能过初赛,但是消息一直没有等到。后来,由于种种原因,退出了初中的信息组。因此也就无缘了后两次初赛。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继续弄下去。

但是这次历练却成为了我系统的自学编程的一个里程碑,也为高中进入信息组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 

(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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